【魔道祖师曦瑶同人】佳人成玉泪成涣 17

第十七章 不知情愫何日扬

金光瑶没见过蓝曦臣生气,前世他对他极尽宽厚,每次见面都是笑意盈盈,除了最后在观音庙那次。可现在,金光瑶能清楚感受到蓝曦臣在生气,并且气得还挺厉害。他被蓝曦臣一路拖回的云深不知处,途中男人脸色不善,目光冰冷,瞧着那样子几乎就和蓝忘机一模一样。思追和景仪也懵了,自来没见过泽芜君这副模样,吓得直接噤声。
  金光瑶隐隐觉得自己这回偷跑下山只怕是犯了姑苏蓝氏的大忌,蓝曦臣抓自己回去定然要狠狠罚上一通,这么一想倒也心下释然,了不起再被打两百下戒尺。
  蓝曦臣脚程快,不出半个时辰就将人拎到行馆,二话不说直接把门一撞,拽着金光瑶就往墙上推。
  “哎……疼……疼……”金光瑶挣扎着努力想逃开,不料蓝曦臣两个胳膊往他身边一撑,死死盯着他看。
  “你也知道疼?!”蓝曦臣声调听着不太对劲,“若不是我看见信号及时赶来,你可知今日会是什么后果!”
  金光瑶自知理亏,只得喏喏道:“好,是我不对。答应你不犯家规没做到,私自偷跑下山去玩,可是我怎么知道那河里会有妖物啊!你说你们姑苏蓝氏也真是,自家门前出了这么大一条黑蛟居然都不晓得,幸好今天是碰见你我,若是寻常百姓碰上还不成了……成了……唔……唔……蓝……唔……”
  蓝曦臣见他还在这里不知悔改的狡辩,心里更加生气,干脆一低头狠狠吻住金光瑶的唇瓣。
  “蓝……唔……你……你……怎么……”
  话还没有说完,蓝曦臣一把拽过金光瑶,直觉将他扑倒在行馆榻上,对准那嘴唇又吮又咬。
  金光瑶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待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已被蓝曦臣按倒在榻上。之前他二人也曾亲吻过,蓝曦臣总得来说还可讲是温柔知礼的,哪怕情到浓时也还存着一丝理性。可今天不对头,他那唇火似的烫,贴着自己碾转反复竟生出更多非分的东西来。金光瑶又羞又怕,挣扎又挣不过,只得认命。
  蓝曦臣见身下的人不再抵抗,又吻了会儿,这才放开他。一大口的新鲜空气灌入金光瑶口中,如获新生般。他面目通红,眼眸里闪着点点星光,嘴唇微微发肿,气喘吁吁。
  “二哥……你……”
  蓝曦臣俯身啄上他下巴道:“你可知你若再发现任何意外,若再离开我,我……我……”
  “你怎样?”金光瑶问道。
  蓝曦臣低头不答,忽然解下头上的抹额顺势将他的两只手捆绑在头顶。
  金光瑶着实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”刚说了一个字,蓝曦臣的吻又落了下来。
  “我……”还没有吐出下一个字,蓝曦臣的吻又落了下来。
  “你干什么?!唔……”
  金光瑶飞快的说完,蓝曦臣的一个吻又堵住他的嘴:“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再听见我不想听见的话。”
  金光瑶脸红到耳根,抬眼看着凌空在他身上的这个人。
  “还说吗?”蓝曦臣哑声道。
  金光瑶不敢再反驳,乖乖道:“不说了。”
  “好。”
  蓝曦臣得逞一笑,轻轻放开他,从榻上起来,走到桌子旁坐下,倒了两杯茶。金光瑶坐起身来看看自己乱糟糟的衣衫,又见手上捆着的抹额,不禁撅起嘴道:“二哥,你给我摘了吧。”
  蓝曦臣神情自若的喝着茶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,红润的薄唇一口一口的抿着茶水,点点的水渍沾在上面,晶莹剔透。金光瑶看着,脑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令人心乱意迷的画面,面色不禁更红了。蓝曦臣就没看见,品着茶水,修长玉白的手指轻轻滑过下唇,抹去多余的水渍道:阿瑶可知错?”
  金光瑶低低答道:“不该只身犯险。”
  蓝曦臣将手伸过去替他解开抹额,却没重新佩上,反而将他一个腕子缠住,另一端紧紧握在自己手中。
  “阿瑶,留在云深吧,我……我想……”蓝曦臣动情道。
  金光瑶微微一笑,要说蓝曦臣的那点心思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可能。只是他心里还存着前世的不甘,也不能确定蓝曦臣对自己是真的一往情深,还是出于愧疚和自责。
  “你这抹额拿来随便绑人,泽芜君也犯家规了。”金光瑶自顾自开玩笑道。
  蓝曦臣猛得一扯手里的抹额,把人拉入自己怀中道:“我没随便绑,只是绑你。你要再不乖乖的,我就把你绑在榻上!”
  这句话果然有效,金光瑶真的不敢再乱说乱动了。


  金光瑶几个人偷跑下山游玩的事儿到底没瞒住蓝启仁,东窗事发,每个人被罚倒立抄家规一百遍。金光瑶这次没有任何反抗,乖乖的和景仪思追一起在兰室门前罚抄,一声都没吭。顾延卿也和他们一样,倒撑着个手抄书,一边还不忘询问金光瑶的身体情况。彼时,金光瑶正头下脚上累得半死,哪里还有功夫回答他的问题,只哼哼两声便敷衍过去。
  倒立罚抄六天里,蓝曦臣并没有出现在兰室门口,晚上也没去行馆看望金光瑶。金光瑶也不觉得意外,毕竟在云深不知处山脚下出现这么凶猛的异妖,姑苏蓝氏有责任调查清楚,蓝曦臣作为家主正是职责所在。何况那日在水中被黑灵围困后,金光瑶时常感觉身体里有些不寻常的东西。
  金光瑶不敢告诉别人,只能自己查看,白天无法,唯有到了夜里才行。他怕被人发现,偷偷到了亥时之后摸黑坐在榻上闭目探查自己丹田。金光瑶对那些钻进自己身体的黑灵很是忌惮,那些黑灵丝丝缠绕,相互交错,在丹田内倒也安静,好像并不会伤害他。他冥着心神,缓缓运起那些黑灵,随着冥想的深入,那一缕缕灵气按照他心神的指挥顺着筋脉游走,渐渐的凝聚在指尖。一睁眼,金光瑶看着指尖上暗青色的黑灵,似火焰一般在跳动。
  自此之后,金光瑶一到晚上过了亥时便把自己关在房里打坐练气,那十几条黑灵在他丹田中一天强似一天。金光瑶用了近四个月的时间,才将这十几条黑灵尽数炼化。在炼化的过程中,他发现这些灵气似乎被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包裹着,仔细研究过后,金光瑶发现那股力量是在压制着它里面的东西,这东西占据了原本唐成玉的丹田。更诡异的是,金光瑶居然发现唐成玉的身体里原就有与这黑灵相似的东西,不多不少正好是两条。他思来想去,最后唯一可以解释得通的就是当初在彭泽时遇到的那两个妖物,也许是机缘巧合让它们的妖灵进入了唐成玉的身体中。
  金光瑶炼化黑灵的这四个月里,云深不知处平静得不可思议。他晚上修炼,白天自然没精神再去兰室课堂上捣乱。蓝启仁以为他终于改邪归正,诚心向学,不由对自己的教育方式再次感到由衷的肯定。
  这四个月时间里,蓝曦臣断断续续在姑苏,似乎总是很忙。偶尔留在云深不知处时,对着金光瑶又是欲说还休,四目相对只觉无数言语不知从何讲起。他性子虽不像蓝忘机那般清冷,但也不是个活泼热情的脾气,万事只当金光瑶都懂。偏着金光瑶是个心思细腻通透的,面上嘻嘻哈哈,实则比谁得沉稳。他好不容易重获新生,自是不愿再过前世那样的人生,对蓝曦臣虽是放不下,可也没全然指望要靠他来庇护自己。
  对于金光瑶炼化黑灵这事儿,蓝曦臣并不知情。云深不知处素来规矩森严,晚上一到亥时齐刷刷都上床休息,谁还管他一个半夜三更起来打坐的。
  如此这般等到十几条黑灵全部炼化的那晚,金光瑶盘腿坐于榻上,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,胸口微开,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和胸口洁白的皮肤。脸侧乌黑的发丝被汗水轻轻沾湿紧贴在颊上,红润的双唇微合微张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滴滴汗液顺着喉咙而下,划过凸起小巧的喉结,淹没于衣衫中,周身黑灵纯洁,丝丝流转,宛若流仙。
  忽的,就听见一阵清幽空灵悠扬婉转的萧声传来,萧音中夹杂着柔和的灵力。金光瑶知道是蓝曦臣,微微笑着起身披上件外袍想将房门打开。突然他也不知怎么了,手往回一缩,心里去了一层隐约的恐慌,硬生生停住。
  金光瑶有足够的理由害怕,他虽不知此刻自己身体里的那些黑灵是好是坏,但这种东西迥异于正常灵力,自然不能和名门正派的修炼法门相提并论,说的不好听点这会儿自己已可算是歪门邪道。蓝曦臣是姑苏蓝氏家主,自然不能和歪门邪道在一起。
  裂冰响了快整夜,金光瑶到底还是没去见蓝曦臣。


  忽忽尔就到了玄正四十二年,世家子弟们在云深不知处听学已快一年,按惯例将进行各种考练以检测诸人的学业水平。姑苏蓝氏的听学考练共分三场,第一场为笔试,由蓝启仁出题,所有学子在兰室内写卷做答,一炷香时间内完成。第二场为校核,所有学子至校场内依次比试射箭、符文、剑法、轻功等。第三场为对考,所有学子自己抽签选出对战方,两两为一组在事先搭好的考台上相互比试,半炷香时间内获胜的即为赢家。
  这些考练看上去是检测听学弟子,实则各仙门世家无不想趁这个机会大显身手好让众人称颂。永嘉唐氏不是大族,金光瑶反而轻松,日常只监督弟子们勤读苦背,加紧习武练功。

不久蓝启仁定好了考练日期,正是二月初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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